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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河南,管理学博士,农学硕士,高级经济师,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博文纯属个人观点和自娱自乐,转载、引用请注明出处!本人在凤凰网的博客地址:// yangfanhen.blog.ife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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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不再浪漫的村庄啊(原)  

2008-07-04 11:30:01|  分类: 文学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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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故乡位于豫东的一个小村庄,童年时那里蓝天碧野,河水青青,安静而又生动,人们日出而耕,日落而息,民风淳朴,大家贫穷但很满足。童年的记忆是我生长的故乡是浪漫的原野,我们在这里像野草似的疯长。下河摸鱼、上树逮鸟、夏天偷瓜等事情都干过的。可不知为什么,最近回老家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回乡的记忆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我感受到了家乡在我心中沉甸甸的分量,也让我对现在的村庄感到非常的忧虑,不知这样的乡村未来的前途在哪里?!

    学生时代,我在这个偏僻贫穷落后的小村庄从小学读到初中,农村贫穷落后的现实时常激励我努力学习,把希望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我在回乡时看到周围乡亲们的生活和我刚大学毕业时没有什么两样时,一点也没有成功的感觉。城里正在讨论“网络”对人们生活的影响时,生活在我们乡村的农民还没有钱买电视,还在发愁没有钱交政府提留款。我上初中的同学大部分都有三四个孩子了,生活的压力已使他们早生华发,青春不在。我真正感到人生如梦,岁月无情。我在想如果当年我考不上大学,我的日子不就是他们今天的日子吗?当他们让我给他们或他们的孩子们找个能挣钱的工作,我表示无能为力时,我欲哭无泪。

    农村的早晨除空气清新外,一切都归于沉寂。让我感到忧虑的是现在农村不再被农民所留恋,大部分青年男女都外出打工,把希望寄托在他们并不熟悉的城市,村里只有老人和孩子在留守,农村的早晨显得缺少生机。漫步在家乡的小河边,想起当年我上初中时,每当假期到来,我和小伙伴们挎着篮子出去拾柴,跳进河里洗澡、摸鱼,那是多么幸福的时光。现在,小河的水变臭了,干枯了,小河变成小沟了。我呢,也变得越来越世俗了,快乐越来越少了。想想我在上学时,曾写过一首诗赞美家乡的这条小河,有两句虽过去近二十年了,我仍记得:“不知是河水映绿了两岸的玉米,还是两岸的玉米染绿了河水?”可记忆中的小河像一位被摧残的少女一样,一下子变得不成样子了。这里有时间的因素,也有环境污染的原由,我曾写了一片散文《伤逝的幸福河》来追忆她的美丽和伤逝。正像人生一样,时间使人年龄衰老,社会风气使人精神堕落。

 我的老父亲,—位典型的乡村教师。在农村教了30多年小学后退休了,因家乡财政紧张而不能按时拿到每月340元的工资。我从上学的第一天起就跟着他学习,直到我考上高中到县城去读书。我的家乡小学,刚开始时仅有两名教师,我父亲就是其中之一。学校条件太差,没有教室,就用泥巴垒房、垒课桌;没有电,就用煤油灯照明。由于烟雾太大,每天早晨,同学们的鼻子里全是黑的。冬天手脚都冻烂了,可不觉得苦。学生们学习很刻苦,失学率很低。我的老父亲作为中国农村民办教师的一员,在苦苦地支撑着农村教育事业。我也曾写过一篇散文《父亲的背影》来感谢父亲和感谢这一段生活。现在,我们的村办学校里,教师没人愿意干了,都出去打工去了。学生也不愿意上学了,家长也愿意让孩子们出去打工挣钱。我的家乡变得也越来越陌生了。

 在家闲住两天,没事时翻了翻上学的课本和日记本,看到了我在中学课本上和日记中写的一些东西,感觉到了当时的精神是多么好,恍若隔世。我在语文课本上写到:奋斗吧,像女排那样!当时,正是1981年,中国女排第一次获得世界杯赛冠军。我用女排为国争光的精神鼓励自己学习。可谁会想到2000年中国女排在奥运会上的表现会让国人大失所望呢?我看到发黄的日记本上,抄录的是当时认为最好的文章,最美的句子。有时写的是考试全班第一或第二名的得意忘形;有时写的是对班里女同学的好感和评价。是啊,青春不能重复,当我们正青春时,却渴望长大;当我们正青春时,却抱怨青春的贫穷。现在,当我看到大街小巷上流动的年轻人时,我多么羡慕他们身上充满的青春活力。

回乡的记忆很实在。星期日的夜晚,宁静温柔。灯下写这么多文字,对我是一种情感释放。

(2008/07/04)未经允许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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